《庭院深几许》
《庭院深几许》全本免费阅读
“东福!”
东福近日因为沈幽晚间的状态不好,而导致没能睡个饱觉,正在一旁打瞌睡。突然听到沈幽的叫唤,东福被叫醒,忙装作一脸认真的模样上前,垂头恭敬道:“殿下。”
“去查,前方的那个男子是谁。”沈幽冷声吩咐。
东福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前方有一个青色男子,而他的手正牵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便是苏挽月。
瞧见这等情景,东福惊呆了,他小心地看了眼沈幽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沈幽有多在乎苏挽月。果不其然,沈幽脸上乌云密布,简直人见人怕。
可是东福并不觉得苏挽月当街牵着一位男子的手有何不好,甚至在他心中这是极好的事情,刚好可以劝沈幽放下苏挽月。因此他大着胆子劝谏道:“殿下,苏小姐若是有了心仪的男子也是好事一桩啊,咱还是放下吧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沈幽的脸色直接变得像暴雨欲来,他斜眼看向东福,沉声道:“孤叫你查!”
东福吓得噤声,低眉道:“是。”
——
进了宫门,周围的京城官员家眷就变多了,苏挽月和楚文砚相牵的手便放了下来,毕竟再牵着就于礼不合,太过引人注目,届时反而引得变数生成。
楚文砚看到周围有这么多官宦子弟,便轻声对苏挽月说道:“你好歹也是京城贵女,平时来往的皆是官宦人家,出入宫廷亦是有过,今夜你需得小心,莫被他人认出。”
苏挽月乖巧地点了点头,跟着楚文砚走到宴上的坐席上。
楚文砚只是从六品,所以席位安排的比较靠后,苏挽月坐于其左后侧,隐于阴影处,替其布菜。
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有股视线崩着戾火直射她而去。沈幽坐在前方的席位上,看着苏挽月与某个男子举止亲密,甚至还为其布菜。即便他瞧着模样就能看出苏挽月是伪装成此男子的丫鬟进入皇宫,可是见到这一幕,心头还是止不住地盛怒。
没过多久,沈致便出现在宴会上,苏挽月一眼便瞧见了。她观沈致面色不似往日精神矍铄,看样子赈灾银被贪污之事对其也有些影响。
最后,宣帝和薛贵妃一同出现在宴会上。
文武百官起身行礼,声响震于天,先拜见宣帝,再恭贺薛贵妃福寿如海。
宣帝与薛贵妃一同落坐于席位上,随后挥了挥手命百官起身。百官应声而起,繁华热闹的生辰宴正式开始。
宣帝人到中年,然而身形依旧壮硕,两鬓因操劳国事长满了白发,一双眼炯炯有神,笑着与薛贵妃举杯庆贺。
薛贵妃头戴金饰繁花,身着华丽贵妃宫装,面对这样盛大的宴会,笑得张扬又放肆。手上又斟了一杯酒,脸上充满女儿家的感动和羞涩敬宣帝。
端王沈魏看到宣帝如此疼爱母亲苏贵妃,脸上也是噙着得意的笑。
永平侯一家子位于文武百官的上首,宣帝专为薛贵妃办这等繁华的宴会,脸上神气的不得了,穿戴无一人不华丽,周围还有许多百官前去祝贺。薛其在其中随父亲应酬了一会儿后,便觉得无趣立即离开了,跑去与平日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去宴上玩乐去了,若遇漂亮的女子便与同伴调侃两句。
宴会上珍馐美味如山,人人金碗玉著,名伶上台歌舞……一看便知此宴耗费银钱颇多,可见宣帝对薛贵妃的宠爱,沈魏乃是薛贵妃之子,若想与之抗争怕是极难。思及此,苏挽月不由得泄了气。
楚文砚像是看穿了苏挽月的心思,他拍拍苏挽月的手,又发出温暖的腔调:“别怕,端王虽然势大,可是我们只需要证明舅舅无罪即可,并不需要与端王有正面冲突,应是不难。咱们好好努力便可。”
这话令苏挽月充满希望,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沈致在宴上饮多了酒,心中还在为赈灾银贪污之事烦恼,便向宣帝告退回了东宫。宣帝自是看到了太子脸上的憔悴,目光中带了点心疼,点点头同意其离开。
沈致垂头负手离开了这热闹的宴会,楚文砚见状只觉得机会来了,立马带着苏挽月跟了上去。到了御花园时,眼见整个花园黑灯瞎火,少有他人走动,楚文砚一个箭步就将沈致拦了下来。
见到来者一身青色官服,伸手拦下之时的神色又十分恭敬,身后还有个似有求助之色的丫鬟。沈致略微一惊后,便温色沉吟道:“阁下是何人?”
楚文砚撩了衣袍跪了下来,苏挽月见状跟着下跪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,微臣名唤楚文砚,乃是翰林院修撰。今日斗胆前来拦下殿下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楚文砚道。
“何事?”
苏挽月磕了头道:“殿下,民女乃是苏寅山之女苏挽月。近日民女的父亲因贪污案之事蒙受冤屈囚禁在刑部大牢,兄长苏凌因救父心切拦了圣驾,即将被流放。民女实在忧心不已,父亲与我道来寻太子殿下,或有能救兄长的法子,因此民女斗胆拜托表兄,闯进宫中来见太子殿下,希望殿下能救救兄长!”
说到后头,苏挽月哭腔开始显露,逐渐汹涌,无法自抑。
沈致吃惊:“竟是苏大人的女儿,你且先起来。”
闻言,苏挽月起了身。沈致一脸抱歉,道:“赈灾银每次拨款下去时,本宫都有监察与记录。本宫知道苏大人未曾贪污赈灾银,却受了牢狱之苦,本宫着实过意不去。”
苏挽月摇了摇头:“此事与殿下无关。”
沈致歉意依旧:“怎会与本宫无关?”说及此,沈致停顿了一下,“罢了,刚刚你所求之事本宫应下了。一个苏凌,本宫如今还是能救出来的。以后苏家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来找本宫。”
苏挽月与楚文砚相视一眼,大喜道: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苏挽月心里还牵挂着苏寅山,见沈致并非因幽禁而一点能力都没有,甚至许下承诺,便大着胆子问道:“敢问殿下,那民女的父亲能否救出?”
然而沈致却愧疚得不敢看着苏挽月,苦涩道:“怕是难了。”
纵然苏寅山一再与苏挽月说此案难翻,其难出狱,苏挽月还是抱着希望。可是当朝太子都这般说,苏挽月心中那希望的光亮瞬间掉入了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